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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意识学] 记忆力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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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0-17 17:05:10 |显示全部楼层

2   记忆力

有关记忆力,我们先从记忆说起,记忆是过去经验过的事物,在大脑中的反映,与一切心理过程都有密切联系。人们思考过的问题,进行过的活动,感知过的事物,体验过的情感,都以经验的形式保存在大脑中,并在一定的条件下重现。有了记忆,才可能使经验和知识得到积累,才能保持心理活动的连贯性和统一性。记忆一般过程是,识记保持、再认或回忆。据研究它的神经生理机制是大脑皮层上暂时神经联系的形成、巩固和复活。现代生理学研究说明,在学习过程中,神经系统会留下某种形式的印迹。如在大脑皮层的神经元内生成新的分子结构,在神经元间产生新的连结会保存下去,并在一定条件下被重新激活。此外,在学习过程中,神经元周围的胶质细胞的数目也会有所增加。

现代认知心理学家认为记忆是信息的加工过程,即大脑对信息的接收、编码、储存和提取。它有三种模式,即感觉记忆,短时记忆,和长时记忆。感觉记忆保持时间不超过2秒钟,它保持的是刺激的物理映象,是无意识的。短时记忆是保持时间不超过1分钟的记忆,是一种工作记忆,它对从感觉存储和长时记忆中来的信息进行有意识的处理,主要以听觉形式编码存储信息,其容量不超过7±2个组块。长时记忆指保持时间在1分钟以上的记忆。相对来讲其记忆容量是无限的,有语义、意象等多种编码方式。一般情况下感觉记忆中的信息一旦受到注意,就转入短时记忆。短时记忆中的信息经过复述,则会转入长时记忆。有关记忆的类型如下:根据记忆的内容不同可以分为形象记忆,运动记忆,情绪记忆,逻辑记忆,以及介于上述二种或二种以上类型之间的混合型。根据感受器的不同,可分为视觉记忆、听觉记忆、运动觉记忆、嗅觉记忆等。

记忆的方法有:(1)把需要记忆的资料转换成有意义的文字或事物,如645648408这个数字,若能用8×8=64;7×8=56;6×8=48;5×8=40,这组数据依次排列,加上尾数8,就非常好记忆了。(2)把不熟悉的材料转换成熟悉的事物,如把外文生词转换成某一本国语的音,把生人的名字转换成某个熟悉人的名字等。(3)群化,把要记忆的材料分成类或组成更大单元。(4)利用直观形象帮助理解和记忆。(5)把材料编成诗歌或顺口溜等。记忆的品质是指在识记、保持、再认或回忆过程中所表现出来的比较稳定的心理特征,包括敏捷性、持久性、准确性和准备性等。

在我们的大脑中储存着大量的信息——文学、声音、主意以及我们所学到的技巧,这些储存的信息就是记忆。

为什么记忆能长时间保持完整无缺呢?最近,瑞士的一名药理学家J·劳伦特初步揭示出记忆之谜。他认为,在大脑的海马状突起中具有大量神经细胞分子,使在神经细胞之间反复传递的信号都得到增强。一种称为NCAM(即神经细胞粘性分子),另一种分子称为L1。它们存在于突触。突触是信号在神经细胞之间进行传递时需跨越的间隙。劳伦特认为L1和NCAM在突触内的结合对增强记忆起到关键作用。劳伦特及其同事最近用老鼠海马状突起的切片进行了多次实验演示。首先,他们反复用电流刺激海马状突起的神经细胞,并观察到长期记忆的增强效应。神经细胞对新鲜的刺激更为敏感。接受新刺激的神经细胞在1小时后仍能对周围细胞发出电信号。于是附近神经细胞使信号的长期记忆功能得到增强。劳伦特进一步作了对比试验。他在海马状突起的切片上添加抗体。这种抗体破坏L1和NCAM之间的联系。这样一来,神经细胞的记忆增强灵敏性最多只能延续10分钟,因而不足以形成长期记忆的增强。尽管劳伦特及其同事已经知道,L1与NCAM的粘结增强了神经细胞长期记忆功能,但他仍需弄清L1和NCAM这两种分子究竟是哪一种分子起主导作用。如果是这两种分子使突触的两侧粘结在一起,这就使信息顺畅通过。也可能是这两种分子在突触的一侧激发出次生信息,而次生信息则使细胞受体更加灵敏。

医学研究成果还表明,情绪紧张可能对增强免疫系统有所帮助,可是情绪紧张对记忆则有害无益。科学家们是从动物的试验中得到启示,并发现上述结论也适合于人。对动物进行的试验研究证明,长期接触氢化可的松会导致产生记忆的神经细胞失去功能,氢化可的松是由肾上腺分泌出的应激激素。为什么多数人在成年后随着年龄的增长,记忆力会下降?美国和加拿大的科学家认为长期的、高剂量的氢化可的松对人神经细胞也有同样的破坏作用。

美国洛克菲勒大学的神经学专家S·卢比茵和她的同事对60名60岁以上的男女老人进行了有关氢化可的松对大脑神经作用的研究。她们发现,由情绪紧张所引起的大脑损伤是老年人记忆力减退的主要原因。卢比茵及其同事对上述60名老人进行了为期5年的跟踪研究。她们发现,其中有15名老人分泌的氢化可的松比其他老人平均多50%,而且在5年中这15名老人的分泌量逐年增多。卢比茵知道,氢化可的松在人体中具有不可替代的功能;当人在面临真正的威胁,或者处于想像的险恶环境之中时,人的肾上腺就会分泌出氢化可的松,这就是应激反应。氢化可的松可使人的血压升高,并向身体发出分解储存能量的信号。

研究人员还知道,分泌出高剂量氢化可的松的动物在迷宫试验中表现极差。因此,她们决定在这15名老人中选择4名进行迷宫试验。研究人员设计了3个迷宫,其中两个迷宫较为复杂,具有挑战性,另一个迷宫则比较简易。卢比茵带领4名老人走通最复杂的迷宫,让他们自己穿过迷宫,结果没有一位老人能走出迷宫。卢比茵让老人们穿过第二个迷宫之前向老人详细介绍了迷宫的情况,比如该在何处向右转,或向左转,然后让老人自己穿过迷宫,因为这个迷宫比第一个迷宫简单些,可是仍然没有一位老人能走出迷宫。第三个迷宫比较简易,所以卢比茵只对迷宫作了简单的介绍,结果是老人们都顺利地走出迷宫。这是因为前二个迷宫需要良好的记忆力,而第三个迷宫不需要记忆,只需要有良好的空间方位概念。卢比茵解释说,老人走不出前两个迷宫是由于失去了记忆。而失去记忆又归结于因迷路而产生的紧张情绪,所以当老人迷路时千万不要紧张,冷静下来想一想这条路上有什么熟悉的标记物,这样就可找到回家的路。

以下举例:

(1)   健忘的教授

(摘自《海外文摘》)

教授名叫伊里奇,是贝尔格莱德大学的一个奇才。在文学理论方面,他是南斯拉夫的权威,著作等身;在绘画界,他是现代画派的代表人物,多次在国内外举办个人画展;在音乐领域,他是艺术系音乐史的教授。但人无完人,伊里奇教授有着惊人才华的同时,又有着惊人的健忘症……。1984年我在该大学文学系读研究生时,有他的一门《文学概论》课。由于入学手续的延误,开课一个多月后我才第一次去听教授的课。伊里奇教授几乎是踩着早上8点的钟声准时步入教室的。教授五十几岁,上穿深红色的圆领毛衣,下穿牛仔裤,人很精神,没有半点学究样。他看见了坐在第一排的我:“噢,新来的一个外国学生!你好,欢迎来听我课,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国家的?”我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向教授通报了姓名、国籍。“啊,中国来的,那是一个创造智慧和文明的国家,我很崇敬她。”“谢谢您,教授。”“下面开始上课……”教授两手插进裤兜,一屁股坐在讲台的角上,然后开始“一、二、三、”“a、b、c”地讲了起来。没有教科书、没有教案。他就像一台计算机,所有内容都很有条理地从他的口中准确地“输出”。更令我吃惊的是,他讲课时凡是涉及到引语时,他竟能说出来自某书、某版本、出版年月,甚至页数。而这一切均是在他两手插兜、眼望窗外的潇洒中脱口而出的。第一课我就被这位教授征服了。

一个星期后我来上第二课。由于来晚了,第一排已没空位置,我坐到最后一排。教授准时步入教室。他的眼光落在了最后一排的我身上:“噢,又来了一个外国学生!你好,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国家的?”我不好意思当众提醒教授我们已经认识了,只好站起来再次通报姓名、国籍。“啊,中国来的,那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国家。”第三次上课时,我刚进教室,一个南斯拉夫的同学就嚷嚷开了:“杨,你今天可别再换位置了,赶快老老实实坐在第一排,否则伊里奇教授又该认第三个外国学生了。”于是我坐在了第一排。教授进来后,看见了第一排的我,但这次没有说“噢,又来了一个外国学生”,他开门见山地讲起了课。只是快下课时,教授忽然问:“坐在最后一排的那个中国学生怎么没来?”教授健忘的笑话在我们全校广为流传。据说,他年轻时,有一天晚上把儿子放在婴儿车里推出去散步,路上遇见了一个老同学,他和人家聊起来。两个多小时后,他自己回了家,一进家门还问妻子:“咱们儿子睡了吗?”还有一次,他开自己的小汽车去100多里外的诺维萨德城,办完事后他排了两个小时的队买了一张长途汽车票乘车回到了贝尔格莱德。第二天上班时才想起来小汽车忘在了诺维萨德。教授虽然生活上拖拉,但讲课却很吸引人。他的授课方法很灵活,经常把下一课该讲的题目布置给几个学生,让这几个学生分别回去看书挑毛病。这种方法很妙,讲课的同学在备课时等于精学了一遍;听课的同学由于抱着挑毛病的心理,所以听起来分外认真,而且课堂气氛十分活跃,有时争论起来就差“拳脚相加”了,最后再由教授“盖棺定论”。

伊里奇教授上课从不循规蹈矩,师生之间关系也很融洽。有一次贝尔格莱德有一场国际足球比赛,上课时同学们吵吵嚷嚷都坐不住了,纷纷请求伊里奇取消这节课。教授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同学们,让我们来谈判吧!我先作一个假设,如果我取消今天的这节课,我们就可以兴高采烈的看球了,而我则要一人躲在办公室里听收音机转播,你们说这公平吗?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也买了今天的球票,但很不幸,我又把它弄丢了,所以今天我要你们陪我一起上课,除非——”。学生们立刻醒悟,嗷嗷地欢呼起来。一个男生“挺身而出”,掏出两张球票:“教授,这一张是我的,另一张是我爸的,让老头儿自己在家听收音机吧,咱们一起去!”伊里奇接过球票,大家欢呼着朝门口涌去,“慢着!”教授伸手拦住我们,“我得先看看这票是不是假的……”。

期未考试到了,考试那天我们早早地就端坐在教室里等伊里奇教授。有个女生在胸前直画十字:“上帝保佑,最好伊里奇忘了今天有考试,现在正陪夫人逛自由市场呢。”她话音刚落,伊里奇就精神抖擞地走了进来。他看我们全都紧张兮兮,一副可怜样,便乐了:“同学们,我教了几十年的书了,就是欢喜看你们现在这个样子,一个个像温驯的小绵羊,真可爱,假如我有朝一日当了校长,我将规定每天都有考试!”教授话音刚落,下边便是一片涨潮般的“抗议声”。教授开心地乐了。“安静,现在开始发考卷了。”教授打开了黑皮包,翻腾了足有3分钟也没找到一张纸。学生们立刻幸灾乐祸起来。“教授,太棒了,我们也喜欢看您现在这个的样子!”“教授,咱们谈判吧,取消考试,我这儿有球票。”伊里奇教授抬头看了看大家:“你别高兴得太早了,拿出纸笔来,我口述考题!”填空、改错、小题、大题一共三四页纸的试题,教授竟全背了下来。一个男生对伊里奇说:“教授,您别骗我们,没准您丢了试题比您口编的要容易呢!”伊里奇背着手一字一句地说:“我口述的就是原来的试题,如果明天书面试题拿来与我口述的有差别,那这次考试我就都算你们优秀。”当考试进行到一半时,教授的女儿急匆匆地推门进来:“爸爸,这是你忘在家中的试题。”我们接到书面试题后,一对照,嘿,真神了,连标点符号都没错一个!教授在生活中丢三落四,但对治学却十分严谨。

有一次教授组织了一次比较研究学术讨论会。我应邀参加,并写了一篇《文学与音乐的平行研究》的论文。论文交上去不久,伊里奇教授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杨,你的这篇论文我读过了。我知道你是搞外交的,但是我并不希望你的论文中看到模棱两可的外交用语。既然你是在做学问,就要用科学态度去对待它。”我一看,教授的脸绷得紧紧的,手中拿的就像不是一篇论文,而是一封检举他的揭发信。“你看看,你文中的许多引语全是‘中国古人云’,或是‘曾说过’。这怎么能行!一定要注明谁、什么时候、在哪本书里说过。这是学术论文不是外交致辞令。”我向教授解释:“教授,我在学校图书馆里都查过了,有关中国音乐理论的书很少,一些引语实在找不到出处。”“那你应该到国立图书馆去查。”

教授说干就干,拿起电话就问旁边坐着了一位秃顶的老教授:“你记得国立图书馆的电话吗?”那老教授想了想后,说出一个号码:“338-825”。我一听愣了,这不是伊里奇家里的电话吗。由于伊里奇不坐班,有事我们便只能给他家打电话,所以我记住了这个号码。那秃顶教授冲我一挤眼,我会意,没做声。只见伊里奇教授很认真地把这个电话记在了电话本上,然后开始拨机子:“喂,您好,哪一位?”“我是伊里奇夫人。”教授颇为不解:“咦,怎么回事,你大字不识一个,跑图书馆来干吗?”那秃顶教授和我一起大笑起来。伊里奇却并不恼火,只是嘿嘿地干笑两声。打通图书馆的电话后,他得知那里也没几本这方面的书。教授放下电话,毫不犹豫地对我说:“既然这样,你这篇论文不能用。”就这样,他一句话便把我花了几个月时间的心血之作给“毙”了。这事过了有一年。我都忘了。

教授有一天把我叫到了办公室。“杨,去年我轻易地把你那篇论文给否了,我一直觉得欠了你什么似的。实际上你那篇稿子写得还是很不错的。如果把那些不详的引语删去后也能用。但考虑到你当时刚刚开始治学,一定要对你严格,所以我就把那篇论文给撤了下来,下个月在尼什又有一个国际学术研讨会,你参加吧。”我一听下个月,忙说:“不行,时间太紧,我根本来不及写出一篇像样的东西。”教授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纸来。“这是你去年的那篇论文,我今年春天去美国讲学时,在图书馆里帮你把所有的引语都查到了,并根据找到的新材料又作了一些补充,你就拿这篇稿子去参加吧,我已替你报上了名。”

这次报告会上我的论文受到了很好的评价。我发言刚一结束,伊里奇教授就第一个站起来为我鼓掌。学术会议三天就结束了,但给我印象最深的却是伊里奇教授又一次健忘而演出的“节目”。我们参加会议的学者都住在一家饭店里。早上去开会时,大家都把钥匙交给服务台。第一天会议结束后,我和伊里奇教授结伴而归。到了服务台,我报了自己的房间号,服务员便把我房间钥匙交给了我。教授对我说:“你先上去吧,我还有点事儿。”我刚刚走出几步,就听教授低声地对服务员说:“小姐,请问贝尔格莱德大学来的伊里奇教授住几号房间?”我忍不住乐了:健忘的教授还真狡猾。“805”小姐回答。“请把钥匙交给我。”“这怎么能行,客人还没回来。”“他让我在他的房间里等。”“不行。”教授小声地说:“我就是伊里奇!”“先生,请您不要无理取闹!”小姐把脸背了过去。教授忙掏出身份证来“验明正身”。小姐百思不得其解地把钥匙交给了他。

1985年年底,我们结束了伊里奇教授的课。这之后我便一头扎进图书馆里忙着写硕士论文。有一天我忽然接到伊里奇教授的电话,他告诉我,他刚从苏联回来,特意为我带回了一些我写论文所需的俄文资料,约我第二天早上8点去他办公室取。第二天早上7点半我就到了教授办公室的门前。8点一到,教授急匆匆地来了。“杨,你是开车来的吧?快、快,我家里出了点事儿,快拉我回去。”我们驱车直奔教授的家,在离他住的楼还有100多米远时,教授一声令下:“停车!”车刚停稳教授就冲了出去,直奔路边一个铁垃圾箱,弯腰从里边拎出了他的黑皮包,拍了拍上面的尘土,又钻进了车里。“杨,你的材料全在这包里呢。”“那您干吗给 ‘寄存’垃圾箱里?”我笑着问他。“咳,别提了,我平常每天早上从家出来,都是左手拎皮包,右手拎垃圾袋,今天早上一忙给弄拧了,拿垃圾袋的那只手拎了皮包,结果到了垃圾箱前就把皮包给扔了进去了,而垃圾袋却一直拎到学校大门口……”。

(2)   记忆屏(记忆力提取度阻力屏)

任何智力的产生都是意识参与和把握的结果,以记忆力为例,记忆力的产生是现实意识提取前意识中人们能够回忆起来的意识信息,包括知识,经验等的结果,在这过程中存在着一些意识的界限,必需意识的中介参与和介入,其中这种通过意识中介与界限的过程,我们把它称之为记忆力提取度阻力屏,简称为记忆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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